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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4印象

    來源:漣源一中  作者:鄧壽欽    點擊數:   時間:2018-12-03

    264印象

     

    今天難得有半天的休息,閑來無事,于是便想起264來,于是便寫下了————

                      264印象

         如果將人生旅途比作一個坐標,那么我與264相處的就如同這個坐標系中的最高點,從此便“閱盡千帆皆不是,天長地久夜未央”;如果將人生旅途比作一座高山,那我與264的交集就如同這座山的頂峰,從此便“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如果你要知湘楚大地多才俊,當數湘中漣源最有名;如果你要問漣源英才何為最,當數國師一中最集中;如果你要看一中今昔瑯琊榜,當數二六四班最風流。

        264,在一般人的眼里,她只是個數學的符號,除了枯燥,便是單調,充其量只是承擔了極簡單的編碼功能,于是便負載了極方便的歷史印記;但在有些人的眼里,264就是一片晴朗的天空,那里有明月銀河無窮極;或者說,她是一面鮮艷的旗幟,導引著奮進者前進的方向。

        264于我,決非是停留在紙面上的簡單數字,而是沉淀在骨髓里造血干細胞。

        公元1993年的那個金色的秋天,我有幸融入了264這個不一般的集體,從她誕生的那天起,她就與我的命運直接關聯,如影隨形,難舍難分。即使滄桑變幻,物是人非,但這種關聯卻劃破時空的阻隔而歷久彌新。

        記得接受264的第一天,當54名新成員一一出現在我的視野時,我的第一感覺就是,怎么這么小個?似乎都還是個孩子,特別是繼長呂仁衛群克群忠彪建林嚴燦正鋒五光文波勝蘭諸君,矮小單瘦得如同稚氣未脫的孩童,一臉的膽怯羞澀,誠惶誠恐,看老師的眼神就如同在觀賞一頭面目猙獰的怪獸。皮膚大都有些蠟黃,似乎有些營養不良的后遺。但令人欣喜的是,他們的臉上都掛滿自信的微笑,眉宇間透著一份羞澀與機靈,眼神里放射著睿智的光芒。這時,我才突然回過神來,呀,了不得呢,能考上漣源一中的人,顯然都具有出類拔萃的真本事,小小的身軀里竟包裹著如此巨大的能量,對于這些出身山區農村的孩子來說,顯然很不容易,實在值得佩服。

        93年招生的這一屆高一新生班比較特殊,因為當年中專招生對出身在從村的初中畢業的學生來說太有誘惑力了,前幾年的中專報考幾乎將全縣初中的優等生一網打盡,名聲雖然不錯的漣源一中雖然絞盡腦汁,為網羅優等生不惜血本,但在與中專招生的對決中,次次都敗地一塌糊涂。于是93年一改往年以輿論宣傳為主的做法,征得市教育局的同意,學校派出多路人馬在中考報考之前直接下到各初中,以免試入學進重點班的優惠條件說服該校的優等生報考漣源一中,直接免試發錄取通知書。這一招果然奏效,將近半數的優等生終于提前錄到了漣源一中,學校將百多名保送生都編在兩個班里,在師資、宿舍、管理等多方面優先保證。這就是262263班。而我們264班是普通班,當時,我們班的任課老師似乎都擔心班里的同學會不會產生被壓迫抬不起頭甚至低人一等的感覺呢,作為班主任,我也有這方面的顧慮,也記不清第一節班會課上我說了什么,但我清楚地記得,我和任課老師的擔心純屬多余,從同學們的即席發言中,聽到的全是自信的誓言、奔放的熱情、敢拼的決心、超越的動力。經久不息的掌聲,輸送給我的全是亢奮、激動、征服欲和正能量。

         264班高一年級時與兩個保送班同處老紅墻樓第二棟第二層,到高二時都換到了科教樓,還是二樓同一層。兩個保送班的學生果然不同尋常,勤奮刻苦的程度令人佩服,最明顯的是自習課上幾乎鴉雀無聲,而264班的自習課則天壤之別,我的天啦,講話的聲音幾乎可以掀翻教室樓頂呢,那時在自習課上最活躍的當數衛群克群先輝梁滔五光創奇繼長雄杰諸君了,起初時尚且還左顧右盼,心有余悸,竊竊私語,前后走動;興起時則忘乎所以,捶頭頓足,哭爹喊娘,聲嘶力竭起來,也許你們不知,262263的班主任不知向我投訴過多少回呢,甚至還有一次為此挨了石元俊書記好一頓克,他說,你們班的學生自己不想學,可不能影響到其他班的學生哦!對于這個問題,我有自己的看法,我也好多次偷偷地在教室邊上觀察,聲音確實有點大,是相對于兩個保送班而言的,但不是他們所說的那樣不愛學習,相反,264的學生在學習上顯得較為輕松自由,沒有那么多的紀律拘束,自習課上雖然有人講話,而且比較普遍,但有有兩點不可忽略,一是雖嘴有發聲,但作業的筆頭卻沒有停滯,凝書的眼神沒有游離,二是聲音超大時,十有八九是在為作業上的難題在討論,在爭辯,雖然確有面紅耳赤的畫面,但我卻感到沒有什么可以指責的地方,自習課堂,本來就是學生自由學習的時間,應該讓學生們的思維盡可能的發散,向學問的廣度和深度拓展。于是,我雖然口頭上說要加強紀律整頓,但在學生面前,我更多的默許,雖然也有過雞毛蒜皮的批評,但對學生來說,只能是不痛不癢,屢教不改罷了。

        高一時,年級給兩個保送班定的指標是,要保證每一次考試成績排隊的前100內至少占80個席位,前50名要確保全占。全年級有8個班,共有460多名學生,這樣說來,其他6個班平均只有3個名額進前百名,說不準一次考試一個也進不到前百名的可能性是完全存在的,264該不會落到如此田地吧,當時還真有些擔心,萬一出現這種尷尬局面,作為班主任就真的臉上無光哦!事實是,這種災難一次也沒有落到264的頭上,一般的期中期末考試,264進到前百名的學生一般都不會低于5個,還有一次居然有9個呢,那時每次考試的瑯琊榜上,前百名中強華騰勇衛群雄杰忠彪佩日衛林正峰先輝湖軍廖杰元勛國雄創奇文波李平勝蘭繼長諸君的名字往往交替出現,令其他班好生羨慕哦,而在這些名單里,大都是自習課上最為活躍的因素呢!

         在當時的那一屆中,學?;蚰昙壟e辦的所有體育文娛比賽活動,坐鎮頭把交椅的非264莫屬,除了這個班的學生特別團結集體榮譽感極強的因素之外,就得歸功于兩位頭號功臣端生和主峰的”力拔山兮氣蓋世”了,要是學校的田徑運動會,瀟灑主峰一人報46個項目,而且個個項目都是拿第一的,靚妹端生在學校的女生體育項目比賽中,絕對是鶴立雞群,所以有他們兩個在,264的體育成績從來就是遙遙領先的,其他諸君則僅僅是打打醬油,或吶喊助威,舉杯慶賀的份。那時每年都要舉辦文藝晚會,能歌善舞的廖端生既是運籌帷幄的晚會名導演,更是光彩奪目的雙棲大明星,再加上全班同學的鼎力協助,笨鳥先飛的刻苦磨礪,在晚會上出盡風頭,摘金奪銀便幾乎探囊取物,情理之中了。

         雖然是省級重點中學,但漣源一中的食宿條件卻出奇的不敢恭維。有人說,經歷過艱難磨礪的人最懂得珍惜。又有人說,忘記過去就意味著背叛,也許264的學生都屬于前者。男生宿舍樓外表上還算齊整光鮮,但內部設施卻出奇的簡陋,每間大約8平的宿舍里放著6張雙人床,而且是清一色的木板質地,破破爛爛,參差不齊,只要稍加搖動,整個床架就吱呀吱呀的發出恐怖的聲響,隨時都有散架的可能,然而,264和所有的前輩們一樣,就在這樣艱苦異常的環境里,盡情享用眾多異味的熏陶,用以驅除每天用腦的疲憊,為第二天的學習積蓄拼搏的力量。作為班主任,我也從多次光顧學生的別墅,給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有兩個,一是那種刺鼻熏人的氣味,常常令我有些反胃得難以自持,大抵是野馬君們的球鞋精心釀造的杰作吧,二是絕大多數的學生居然不用蚊帳,上帝啊,一中的蚊子之所以如此肥碩任性,原來有這么多心甘情愿勇于獻身的愛心人士在啊。有一天晚上我和宿管拿著手電進到一層的108房,一束光亮里,但見呂仁君的臉上停留著兩只碩大無比的蚊子,蚊子的臀部鼓鼓囊囊的小氣球,殷紅殷紅,在手電的光亮里顯得通透誘人,而呂仁君卻鼾聲如雷,全然不覺。我們近前驅趕,這該死的小生命居然全然不怕,也許是覺得血足肉飽,才極不情愿地拔出毒針,悻悻離開。

    說到一中的飯堂,雖然有兩個,但全校高初中共有近2000多號人,而飯堂的空間實在太小太窄,能基本滿足填飽這么多人的肚皮的條件實在算得上奇跡了。每當吃飯的鈴聲一響,從36間教室里竄出來的人流,早已成為學校獨特的風景,人流流動之快速,只能用風馳電掣來形容。難為這些饑腸轆轆的孩子啊,為了能在飯堂長長隊伍中搶到一個比較靠前的位置,不得不拿出百米沖刺的功夫。在這一點上,264出身的人才就大顯身手了,吃飯鈴聲響前大約3分鐘,多數人就做好了準備沖刺的所有準備,一旦鈴響,這些人就如離弦之箭,沖出了教室,作為老師,我真心的佩服,我想啊,要是在戰場上也如此地奮不顧身,沖鋒在前,能有什么樣的敵人不可戰勝的呢!我們264的田徑比賽成績如此連續輝煌,大概與這種平時的刻苦鍛煉不無關系吧。如果非要我舉例,在我的印象里,國雄先輝主峰湖軍謝滔高勝作德忠彪嚴燦韓成永陽諸君似乎最有名。

        264的學生絕大部分都來自偏遠的農村山區,家庭條件大都比較拮據,那時通訊還沒普及,不用說電話溝通,即使有急事需要與家長聯系,也唯有寫信,一來一回,不下十天半月,新聞早就成了舊聞。雖然每個學期也開家長會,但真正來參會的不到六成,只因是路途遙遠,交通不便,來校不易,盡管如此,我還是和90%以上的家長見過面,對學生的家庭情況比較了解,家長對孩子的在校表現也比較滿意。                         

        264的家長留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博愛如觀音、憨厚如黃牛、貼心如父母、樸實如清流、坦蕩如青天、謙遜如圣人。我曾利用節假日走訪過作德衛林衛群術輝克群劉芳騰勇梁滔配日呂仁諸君的家,與各位家長促膝長談,令我受益終身,正是他們的諄諄教誨,令我時時深感肩上責任的重大,也正是他們的熱情誠懇,使我時時充滿有負家長重托的愧疚。說實在的,每次和家長談話,我都有不少的收獲。有一次與黃克群的媽媽聊天,她跟我說起克群小學二年級的一樁趣事,令我好生開懷,至今難忘??巳壕齺碜院樵礄C械中學,從小好動多事,腦子特別靈光,小學二年級時,有一天語文老師上公開課,許多外校的老師來聽課,其中還有教育局教研室的領導。上課的女老師打扮得花枝招展,講臺上擺著一盆鮮花,上課的內容是引導學生造比喻句,課到中途,老師提問,“同學們,今天老師漂亮么?可不可用比喻句造個句子呢?”老師潛臺詞當然是“老師象花一樣美麗”,而且這個答案呼之欲出,但話音剛落,坐在最靠前的黃克群站了起來說,“老師象個妖精”。這時聽課的老師都忍不住笑出聲來,同學們也都哄堂大笑。老師先是一驚,但馬上笑著說,“黃克群同學造的確實是比喻句,但比喻不當,當妖精的都是年輕的女子,老師這么大的年紀了,怎么會象妖精呢?”這時黃克群立即站起來補造了一個:“老師象個老妖精”。這時教室里的氛圍就可想而知了。

        264班的女生也許是整個年級中最漂亮的,如花似玉的班花劉芳;天生麗質的文波,含情脈脈的李夢龍;才思敏捷的廖元勛;靦腆羞澀的吳五光,能歌善舞的廖端生,溫順典雅的邱勝蘭,京腔京韻的李平,溫良恭儉讓的周紅等等等等,都是孤寡學神們心中的偶像,但雖然個個才貌出眾,學業優異,但人人矜持謹慎,處事有度,雖偶有八卦傳聞,但絕無實據,后來真正從地下轉入地上的,也就克群劉芳和強華元勛兩對,在此,我以老朋友的身份,衷心祝福這兩對真愛夫妻能執子之手,與子諧老,比翼雙飛,患難與共,也真誠地祝福其他同學愛情甜蜜,家庭幸福。其實,264的男生一點也不遜色,個個都是帥氣十足的棒小伙,人人都具有無與倫比的鮮明的個性特征,以此吸引班里乃至其他班級投來的異性仰慕的目光。還是隨便舉個例證吧,班長宋宏斌,標準的行伍身材,1、75米的個頭配以極富國際范的五官,加上白皙的膚色和油光錚亮的大分頭,活脫脫一個T臺吸睛的老手,不知迷死多少為之傾倒的眼球??伤伟嚅L雖然氣質不凡,但舉止則十分有度,從不亂開玩笑,面對眾多異性仰慕的眼神,總是報之以淡淡的微笑,與之保持一定的距離,真可謂“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其他男生則各有吸引異性目光的獨門絕技,在此就不一一贅述了。還有一點不得不提到,264的男生愛美是出了名的,別的不說,由繼長謝滔廖杰作德呂仁佩日忠彪衛群諸君獨創發明的美發絕招——用黑鞋油代鍺哩水涂頭發——曾在校園傳為美談,頭發經太陽烤炙,頃刻間便定型發光,煞是錚亮好看呢,到底是真是假,其實我也沒有做過正規的考證,權當264的驚天秘密永存心底吧!

        說到264,當然不得不提野馬的前世今生,但我只是野馬的忠實粉絲,而且是情有獨鐘,僅此而已,因為我對足球絕對是個門外漢,既不懂也不玩,但我就是喜歡野馬那份來自非洲叢林的野性,記得此前曾寫過一則關于野馬的短信,確是有感而發,這里就暫時按下不表,待國慶后得以補全(此處省略1000字)。

         唉呀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吃飯的時間到了,我得趕快擱筆,總之,我愛你,永遠的264。

        今年國慶,母校一中,不見不散,我們彼此珍重,一起期待吧!

              

              (備注:鄧壽欽,漣源一中原辦公室主任。本文由鄧老師的學生供稿。學生們謹以鄧老師的回憶文章,祝愿鄧老師天堂里沒有煩惱,只有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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